Wednesday, March 7, 2018

Will Haggerty的見證

Will Haggerty是保守的基督教Biola大學畢業生,與另一位學生一起創建了Biola Queer Underground,一個非官方的LGBTQ學生的支持小組--要知道,校方是不支持任何非異性戀的行為和傾向的。

本文是Will的故事,記在《Rescuing Jesus》一書裡。Will在洛杉磯一間保守的基督教會中長大,從小就知道同性戀是最糟糕的罪惡之一。他很喜歡自己的教會,另外他是在家裡上學,在母親的溫和教導下,三個孩子每天沉浸在基督教信仰和價值觀中,安全長大,未曾受過任何自由主義思潮的影響。Will不像其他的青少年有叛逆期,他和母親關係很好,無話不談。他說母親是他一生中給他最大影響的人。

可是有一天下午,Will和母親觀看一個電視節目,那位節目主持人呼籲觀眾對8號議案投反對票--一個不准許同性戀結婚的選票措施。當時有好幾十個宗教保守派領袖都支持8號議案,把同性結合看為對傳統婚姻的攻擊。Will從小長大都聽見牧師說同性戀是可憎,所以他作為一個男孩,發現自己被其他男孩所吸引,已經開始討厭自己了。

當電視中呼籲的時候,Will心裡一陣翻騰,他看看母親,心想不知她是否看出自己是同性戀。母親嘆口氣說,為甚麼同性戀總是把他們的想法強加於人呢?Will小心翼翼地評論那位主持人說,她平時不太講政治啊。可Will的母親已經開始滔滔不絕地指責「同性戀生活方式」有多麼敗壞了。

隨著高中的日子拖延下去,青春期的Will感受到同性吸引越來越明顯,他也越來越討厭自己。外表看Will是男孩子氣十足的,但暗地裡,男孩子對他的吸引力總不淡去。作為在教會敬拜團隊中彈奏低音大提琴的風趣小伙,女孩子都喜歡他,他卻覺得好孤單。他禱告神讓他成為異性戀,但是神似乎不聽允他。有時候他簡直不想活下去,因為他覺得自己一文不值。他害怕總有一天要被人發現。

到了申請大學的時候,Will知道自己需要甚麼:他需要基督教教育;需要學基督教非牟利的商務經營課程;還需要矯正同性戀傾向的療法。他不太知道最後一項的具體內容,但很希望能尋找機會,希望有人能幫助他成為異性戀。最後Will決定入學Biola,一間保守的基督教大學,他哥哥也在那裡,常常稱讚Biola大學。

新生入學都要簽署學校的62頁校園守則,其中包括禁止「同性戀行為」,這立場與許多基督教大學、福音派機構、教會、慈善機關是一樣的。學生或員工如果不是異性戀,或者只是表示同情和支持LGBTQ人士,就要冒被開除的危險。如此,非異性戀者在這些地方都不得不對自己的性傾向保密,對他們來說,選擇一輩子不出櫃是最安全的。

選擇出櫃的基督徒員工很快就受懲處,2013年洛杉磯地區福音派的Azusa Pacific大學有一位跨性人出櫃,立即遭到解雇。那人服務了15年,受到他的學生很多稱讚,都沒有用。Will感到有些政策太模糊了,甚麼是punishable?只拍拖沒有性關係也算?僅僅是公開出櫃?或不同意學校的立場?

Will在大一時選擇驅散同性吸引力,扮演異性戀,很多女孩子喜歡他嘛。他雖然心裡感到自己很假,但這可以保護他不遭到其他男孩的嘲諷。他也希望這能幫助他過上正常人的生活—有妻有兒有家,多好啊。

可是當女朋友感覺到一種無法親近的距離時,追問原因,Will就知道無法再裝下去了--不是因為有其他女孩,當他終於說出自己是同性戀時,兩人都哭了。Will為說謊裝假道歉,他提出繼續作朋友--假若對方願意的話,可是女朋友想了又想,過了幾天還是分手了。

Will那晚大哭,次日早晨決心將那場友誼復原,寫了一系列的信給女朋友,要說服她。他說一輩子廝守在一起、掙扎在一起會有很多祝福。但女朋友希望Will能夠得到某種治療,而他早就調查了解過了,性向矯治療法是無效又有害的。最後,兩人還是未能再和好。女朋友為他留了面子,沒有公開說他甚麼,但兩人分手引起很多猜測,以為Will是酗酒或強暴了她,Will並沒有去闢謠。無論是甚麼謠言誤解,都沒有比事情真相更糟!

一年前我看到一位美南浸信會牧師的兒子出櫃,使得這位牧師徹底改變了對同性戀的歧見--你親自認識的一個孩子出櫃,和你評論一個不相干的人完全不同。下面是那位年輕人自己錄下的表白,和Will有些類似。


我發現華人教會對於「同性戀」還有一個誤解:某人說自己是「同性戀」,意思並不是說他已經和別人有同性行為,而是說他受到同性的吸引,你查字典homosexual就可以證實。所以我看到有的聖經教師說甚麼「盧雲一輩子受到同性吸引,但沒有發展成同性戀」,就覺得很生氣。自己連甚麼是同性戀都沒搞清,就在那裡胡亂發表意見,荒唐!你在那裡批評受到同性吸引的孩子是「走偏了」,可他人生還沒有開始「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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