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ne 2, 2020

報道George Floyd的信仰生活

女記者Kate Shellnut是《今日基督教》婦女專欄的編輯,她報道了那個被害黑人的信仰和他致力於減少社區暴力犯罪的服事,以及基督徒夥伴們對他的紀念。我常常收到這個專欄的新聞簡報,今天這篇是她寫的見證,記在這裡。

When I began working at Christianity Today, I knew almost nothing about the contemporary evangelical world. I had a degree in religion, several years of experience covering faith for newspapers, and just a couple years of evangelical church membership under my belt, having come to Christ not long before.

I soon learned on the job how much I was missing. There were swaths of popular preachers, Bible teachers, authors, and Christian artists I’d never heard of. I felt so disconnected from the church at large, like I’d never have the deep ties to the faith that I saw in sources and colleagues who grew up evangelical.

But God has a way of making much with little. Again and again, God has used what seems like my limited church background to connect me with the Body of Christ beyond what I could have ever expected.

This came up a few years ago, when I spent two weeks reporting in Cambodia. Many of the Christians I met there belonged to the same denomination I did—the Christian and Missionary Alliance—which was prominent in that country, but less-known in the states. While in Cambodia, I also met a handful of American NGO workers—including two who were friends with people I went to church when I first came to faith years before back in Houston. It felt so strange to be halfway across the world talking with people who knew some of my closest Christian friends.

I lived in Houston just three years, but God has disproportionately multiplied the connections I made there. It happened again last week when one of my Houston friends, now a church planter in a Hispanic neighborhood in the city’s East End, shared posts from fellow ministry leaders he knew memorializing George Floyd. I reached out the leaders he knew and wrote about their experience doing ministry with “Big Floyd” in the Third Ward, where he lived most of his life.

I hadn’t read anywhere else about Floyd’s ministry involvement, and I was honored as a journalist to bring this part of his life into the narrative around another black man whose tragic death made him a hashtag.

Pastor “PT” Ngwolo and fellow leaders had met Floyd at a hip-hop benefit concert. I later realized that I had overseen coverage of that event—including an interview with Pastor Ngwolo—while I ran the religion section of the Houston Chronicle website a decade before. The mission he spoke about then was the same as the mission he shared with me last week: a desire to reach people in their neighborhood and see the gospel transform their lives. Only this time, I heard about how Floyd was a part of that.

Of course, a victim need not be a fellow believer, a good person, or any other criteria to deserve to be treated justly and with value. But knowing someone’s connections to the Body of Christ—the role that God equipped them to play in his church and the faith we share—helps us to recognize the myriad of ways the Lord is at work. We know that he, like us, was part of something bigger, as “God has placed the parts in the body, every one of them, just as he wanted them to be” (1 Cor. 12:18).

I know that many may have already read my account of Floyd’s unique role as a “person of peace” in the Houston local housing projects. Floyd's pasor friend Ngwolo preached about Cain and Abel and the slaughter of the innocent, and he had this to say:

“He was getting training so he could come back to his neighborhood and make it a brotherhood. That demon of racism cut him down in the prime of his life. Why? Because he’s trying to stop the advancement of God’s kingdom,” he preached. “George's life was an inflection point in our history. We are either going to master the sin of racism, or the sin of racism will master us.”

Sunday, May 31, 2020

政治經濟制度的比較

比較不同的社會方針和價值觀挺有意思。世界上有不同的經濟體制—資本主義、社會主義、共產主義,以及這些制度的混合,人們不住地辯論政府的角色。本文內容取自Edward Stuart博士的課程介紹,Capitalism vs. Socialism: Comparing Economic Systems

經濟比較學尋求回答下面幾個方面的問題:
  • 一個良好社會的目標是甚麼?是眾人都富裕、滿足、平安、方便,還是一小撮人享有這些就好?
  • 社會應該怎樣組織,才會越來越好?
  • 如何能尋求提高人民生活水準?
  • 人們最大的驅動力是達到自身利益與個人成功,還是基本的集體道德感,希望他人都好?

你如果對這些問題的答案有興趣,可以點擊Stuart博士的課程鏈接。具體地說,下面四個方面的人民生活是以上問題的最重要比較內容。

首先是醫療保健系統,各國的做法都不同。有的完全是完全由政府來辦,有的是讓人可以自由選擇、來購買所需要的醫護服務。或許混合一下,政府可以有所補助,但各人仍必須按自己的需要來決定使用多少醫療服務。

在英國,醫療服務全是國家提供的,沒有私人醫院或診所,所有的人看病都不花錢。國家從每年稅收中拿出錢來支付民眾需要的醫療服務。在法國,每人根據自己的健康狀況需要買一張醫療服務卡,但醫療費用的相當一部分是從稅收來的。日本也和法國類似。

在蘇聯,所有的公民都被指定了在哪個診所和醫院看病,這些醫療服務單位和公民的工作單位掛勾,他們不能選擇看哪個醫生。

教育是是經濟比較的第二個議題。教育應該由政府出資,讓所有的居民可以免費入學嗎?各家應該能選擇讓孩子去私立學校嗎?

公立學校和私立學校並存是給人多一些選擇,還是會引起窮人和低收入家庭孩子進入稅收基金不足的公立學校,而富裕家庭的孩子進入資金雄厚的私立學校的情形?也許政府還是需要補助,讓所有的學生都能夠進好學校。

大眾交通是第三個重要比較內容。在擁擠的城市,如果所有人都駕駛私家車上學、上班、購物,交通就太擁擠了。提供公共交通是必須的,但誰來付錢修建百姓所需要的鐵路、公共汽車、城市地鐵、輪渡?

即使你不使用公共交通車輛,你也應該感謝那些搭乘公交車的人,因為路面不擁擠你就得利了—你該納稅支持公交系統。另外,如果你駕駛的車使用汽油,難道你沒有義務為解決環境污染和氣候變化問題而納稅?政府似乎應該在你購買燃油時增稅,至少你駕車到達目的地的費用應該超過搭乘公交車的費用。

在法國,城市之間的交通系統是由政府擁有和營運的。在日本,有一部分公共交通私有化了,比如城市之間的快車。新加坡的航空公司是新加坡的國有企業。人們在探討,有些大型公交企業由政府來經營是否對大眾生活比較有益呢?

德國大眾汽車公司的部分所有權歸屬地方政府,董事會裡有政府官員代表,至少在理論上,這些官員代表了受到這麼大規模企業影響的周圍地區民眾。在德國,大型的私營企業董事會必須包括工人代表,不像美國公司的董事會只有股東。

解決住房問題是第四個比較內容。美國的住房大多是私人擁有或私人出租,但很多國家都在大都市擁有相當數量的國有房產,或合資經營的住房。

如果住房屬於基本人權,那麼國家擁有一些住房單元,讓貧困的居民可以用低價錢或免費住進去也是個不錯的辦法,或者你也可以辯論說私有的建築經營效率最高。

這些比較反映在美國的個體自由市場經濟中,是一些很難解決的問題。公共經營的服務行業效率總是不如私營的高,但政府規定一些條例和補助,來幫助困難的人,總是可以辦到吧?

Thursday, May 28, 2020

得到集體的智慧

最近在網上聽一門課,講論「行為經濟學」-- Behavioral Economics,其實是研究大眾心理,如何引導他們做出對自己、對大家都有益的決定。其中有一課特別談眾人的智慧—人數越多,越多的不同背景經歷,集體協商作出的決定越接近最佳。我把內容記在這裡。

眾人的判斷能力和決定綜合起來一般比少數聰明人判斷出來的強。當然有時候大眾也會一起走偏,這方面有不少研究。

100年前有位社會學家在牲畜市場展示一頭牛,邀請路人猜測那牛的重量,800人參與了,把自己猜的數字寫下。結果這800人所猜數值的中位數(或叫作中值)1207磅,相當接近牛的實際重量1198磅,只差9磅。假如你對牛根本沒經驗,看看前面800人所估的,取中位數當作自己的數字,就會比很多農夫屠戶都強。

這個現象就是「眾人智慧」現象。很多人高估,很多人低估,很少人能估得準確,取眾人估的中值一般會比較準確。或許你以為取大家估值的平均數會更準,沒有,因為有些情況下人們所估計的差了十倍百倍,大大增加了平均值的誤差。或者你會想幾位專家的估值總會強些,也沒有。

眾人智慧的主要原因恐怕還在於人群的「多樣性」--意思是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來判斷處理同樣的問題,甚至不同性格、不同溝通方式都會給出不同的答案。解決任何問題都需要足夠多的不同視角,自然會得出較佳的答案。

有時候,人們互相影響,在別人尚未想好時就說出自己的意見,反而會降低多樣性的優勢。假如人看見一位所敬重的人如此估計,有些人恐怕就會把自己的意見收起來,盡量附和了。假如是皇帝在旁盯著你,不指望你有另外的意見呢?你就可能受到某種偏見的影響。

研究發現,完全不知情的人反倒容易打破某種偏見。有時候眾人都犯同一種判斷錯誤,必須有外人為他們指出來。當人們沒有聽見不同聲音時,他們對自己的判斷總是信心十足,即使是錯誤偏見也滿有把握。

另一個現象是:人們通常覺得有把握的人是正確的,所以就相信,但實際上有把握未必表示有準確性。我們對自己的意見也常常如此,一旦覺得自己是正確的,就固執到底,不肯再聽別人的意見。這些都不利於得到集體智慧。

很多時候,我們作決定時,有很多機會收集和參考別人提供的資料。據說人們聽取別人意見之後,平均只接受25%。咱們會把別人的意見和自己的意見對比,如果一致就接受,不一致就傾向於忽略。只有一小部分人願意全部接受勸告。

這讓我想起美國的政體,本來有很好的多樣優勢,可惜不少人不動腦,或大力把自己的觀點灌輸給人。左翼和右翼,看見同一件事,得到不同結論,讓自己的意見越來越堅定,卻無法說服別人。在做判斷一件事時,怎樣得到集體的智慧呢?Huettel博士建議我們在頭腦中模擬一個「二人集體」,讓自己多問幾個問題,由第二人來代表你所聽見的不同的意見,來一同作判斷。

Tuesday, May 26, 2020

澄清關於川普的假消息

有好幾個組織與Facebook合作,專門揭露社交媒體上廣泛分享的錯誤和虛假信息,FackCheck.org是其中一個。最近他們揭露一條很流行的帖子,直接提到某些知名的陰謀論,錯誤地宣告川普總統在短短幾天內完成了六項政績,其實都屬於尚未發生的事件。

美國恐怕有基督徒聽信這類政治陰謀論,我把內容列在這裡,你若懷疑可以按鏈接查看消息來源,自己判斷。本文順便介紹一點美國政體的基本運作。

首先是宣稱川普「取消了民主黨的H.R.6666提案—測試追蹤新冠法,Bill Gates的診斷追蹤項目以此提案為基礎,因此也取消了」。大概是6666這個數字引起了某些警覺和聯想吧,FactCheck解釋如下。

首先,下議院H.R.6666提案將$1000億美金交給疾控中心管理,來支持全國性的病毒追蹤--沒有證據表明這個項目是比爾蓋茨所支持的一個追蹤項目的基礎。

其次,撰寫這帖的人似乎不懂美國法律。總統其實沒有權力「取消(cancel)」一個提案,只能在新法令送交他簽署時拒絕簽字,施行總統否決權。

最後,這個提案目前還在下議院的一個委員會,需要送交下議院作全體表決,通過後還要經過共和黨帶領的上議院表決,通過後才會到達川普面前。川普無法提前「取消」這些立法過程的任何一步。

帖子宣稱的另一條川普政績是他「取消了比爾蓋茨的ID2020項目」。這個項目的名稱讓人看出與個人追蹤有關,但不去詳細了解的基督徒會受到誤導。因為約翰的啟示錄既提過666是獸(魔鬼)的數目,不拜獸的人要被殺害,又提過接受獸印記的人都情願受迷惑(13-14、16、19-20章),最後要與獸一起滅亡等等。

不少基督徒恰恰只信啟示錄是預言未來的解經法,拒絕看看其它種解經的理由。--他們怎能那麼自信只有自己找到了絕對真理呢?而且他們誤解ID2020,不知道這是個解決隱私問題的項目,只猜測是某個「末日」獸的項目。

ID2020是美國的一個非營利組織,致力於倡導能夠保證個人隱私權的數字身分。世界上有七分之一的人口因為無法提供身分證明,無法參與投票或其它現代經濟活動。同時,用數字身分參與社交和網購的人無法保證個人資料得到保護、不被出賣。為此,ID2020與國際救援組織合作,為泰國一個難民營的難民提供數字身分平台,不僅讓他們可以得到比較好的醫療服務,還安全存儲他們的學位和專業地位等等資訊。

ID2020由好幾家機構出資,包括比爾蓋茨的微軟公司,和他所贊助的Gavi--一家致力於為貧窮國家人民提供疫苗的組織。可惜,ID2020由於美國基督徒的錯誤解經和聯想,最近幾個月變成各種陰謀論的攻擊目標。

在這之前,有關的陰謀論還假稱蓋茨提議用芯片來追蹤人--這就和ID2020聯繫上了。你可以查看闢謠網站Snope的報告,就知那些說法完全歪曲了ID2020的目標。

蓋茨所贊助的另一個項目搞西雅圖新冠掃描評估網,獲得西雅圖州保健部的批准,但FDA最近要求它暫停,以等候聯邦對這種個人自測計劃的進一步批准。或許帖子中說的「取消」是指這件事吧,牛頭不對馬嘴,讓讀者自己去做錯誤聯想。

帖子還宣稱川普「決不會讓疫苗注射成為強制性的要求」,這也算他的政績?因為有些美國家長相信俄羅斯人在美國社交網散佈的關於疫苗的「爭議」,其中包括很多基督徒。這些人把拒絕疫苗當作末日時抗拒魔鬼政府陰謀的行動。

但實際上川普雖然很願意討好政治右傾的基督徒,故意表示他們可以有自由拒絕疫苗,作為宗教信仰自由的一部份,最近卻不斷表示希望疫苗很快研製出來,幫助控制新冠疫情。他甚至支持科學家在尚未完全有把握時,就由聯邦出資開始批量生產。

論到「強制性」疫苗接種政策,有些州為了保護他們的人口健康,要求小孩子入學時必須提供醫生出具的打過疫苗或不宜打疫苗的證明,另一些州允許用宗教信仰或道德理由拒絕打疫苗。聯邦政府是有權強制疫苗注射、預防疾病在各州之間傳染的,但憲法也保護公民拒絕的權利。關鍵是現在沒有甚麼疫苗可強制給任何人,川普也談不上是否允許強制。

第四條所謂的川普政績,是說他「驅逐了(Expelled)」世界衛生組織(WHO)。世衛組織的總部設在瑞士的日內瓦,在各地,包括在美國華盛頓特區,設有辦事處。實際上,川普不是驅逐,乃是譴責世衛組織對這次新冠大流行管理不當,宣布他要中斷美國對該組織的資助。

川普於5月18日寫信給WHO,要求其在30天內做出「重大的實質性改進」,不然的話,信中寫道,「我要將美國暫時凍結的資金永久停止,並重新考慮我們是否要作為成員國繼續留在組織內。」

第五條宣稱川普開設了「一個報告Facebook、Twitter、YouTube進行網絡監管的平台」。這可不是最近的事件--去年白宮的確設立了一個網頁,讓人可以報告在社交媒體中因發表不同政治觀點而遇到的不公正監管、查禁。雖然川普最近仍在提說這方面問題,這個網頁現在已經不接受新的報告了,不知他們發現哪些美國人失去了言論自由。

第六條說川普「打擊中國的5G以及中國政府取得了最後成功」-- 原話是說gave the final hit。這大概是指川普政府最近進一步切斷華為的供應鏈的措施,不准任何使用美國軟件和技術的外國公司賣芯片給華為。美國一直說這家公司圖謀偷竊商務機密,並說它的技術設備可以為間諜使用。

新的制裁會延遲華為拓展它的5G技術,但有專家告訴華爾街日報記者,華為仍然有漏洞可鑽,間接得到所需要的供應,所以「最後成功」現在還談不上。

Sunday, May 24, 2020

成功所需要學會的功課

本文內容取自All Time Lists網站文章:Difficult Things People Learned Young To Become Highly Successful。作者一共列出下面7條,年輕人越早學會越好:

7. You will never have it all figured out. 活到老、必須學到老,你永遠不會有全部都明白那天。人生會有各種波折,總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每個人都要繼續學習。

6. Be humble. 有了好成績不要過分得意,倒要謙卑。別以為自己是無人能夠取代的,少了你地球照樣運轉不停。

5. You are not entitled to ANYTHING. 得到利益不要以為理所當然,進好學校讀書、經歷幸運、達到了某個目標,都可能重新失去,讓你回到前面一個起點。

4. Being right is not the ultimate prize. 千萬不要自以為是。站在某個「永遠正確」的位置是令人討厭的。學會常說「原來如此,謝謝」,或者「抱歉我搞錯了」。不肯認錯會妨礙自己做出更正而進步的機會。

3. Be vigilant about having sound finances. 如果財務情況好轉,要爭取把償還債務和貸款放在優先位置,把奢侈消費放在次要位置。

2. Put in the work to build relationships. 努力建立良好的人際關係,不只是找個好對象結婚。為此有時要作出一定的犧牲,花費一定的精力,去了解和滿足朋友的需要。如果不明白某個好朋友的行為,就要詢問。

1. Enjoy yourself. 珍惜青春,追求理想,享受繼續學習的寶貴時光。不要像有些人,年紀輕輕就覺得自己已經長大成人了。

Thursday, May 21, 2020

新冠流行:美國的經濟補助計劃

經濟學對我來說是個比較陌生的領域,但我挺好奇。本文內容和觀點取自紐約時報今天的電郵簡報。記在這裡,請您看是否有道理?

自從COVID-19大流行到來,由於擔心傳染太快,各州長紛紛命令所有商務和辦公都暫停,除非你所經營的是基本生活品供需。這樣一來,經濟活動停止帶來了巨大的經濟損失,而且因為疫苗發展、測試能力、和病毒追蹤問題的解決需要時間,恢復不會太快。

各國政府為了幫助許多停工的中小企業度過難關,緊急推出救助計劃,減少他們的經濟壓力。大多數國家的策略是一致的,包括澳大利亞、英國、法國、德國、南朝鮮等國:臨時幫助中小企業的業主支付雇員工資,這樣他們就可以不至於因為忽然沒有營收而必需立即解雇人。

但美國走不同的路線,搞出一個混合政策來刺激經濟:一方面給美國所有的低收入家庭寄送支票,每個成人發$1200,另一方面借貸給企業,搞得挺複雜。

主要的問題在於這麼做似乎不靈光:很多小企業無法申請救濟貸款,而美國的失業率也比別國上升快得多。很多失業的人還在這個病毒流行的非常時期同時失去醫療保險,這更是聯邦支票幫不了的。

這些問題反映到國會,看來美聯儲和財政部要立即調整做法了。第二次提出的現金補助計劃提案包括了和其他國家類似的做法:補償那些失去營收的小企業,而不只是借貸給他們,每個員工最多可補償到他們薪資的80%,或一年$60,000。這樣做雖然很貴,算起來仍比第一次便宜。

這樣的議案反映出越來越受歡迎的一個理念。昨天將近100名民主黨議員提出一個更加雄心勃勃的計劃版本,而上議院的左翼、右翼、中間派都紛紛推出類似的計劃。聯美聯儲的前任主席Janet Yellen也稱讚這是明智、快捷、有效的方法,藉著員工的公司來發放救濟。

目前還不知道這類提案會不會通過上議院,共和黨的上議院領袖Mitch McConnell似乎還在那裡懷疑進一步補助的必要性。無論如何,最後通過的法案可能沒有其他國家的救助方案那麼簡潔集中,或者補助沒有那麼慷慨,但美國恐怕要往同一個方向走了。

Tuesday, May 19, 2020

應付邪惡的禱告

這幾天有個研究死海古卷的機構,在網上舉辦學術會議,介紹近年來有關的學術研究,我聽林教授介紹,就參加了。其中有不少題目挺有趣,我記下來一點,準備寫幾篇在這裡稍微介紹一下。今天寫關於應付邪惡的禱告。

有一位George Brook博士提到昆蘭社區的禱告活動。從死海古卷內容看,光明之子與黑暗之子爭戰,有不少感恩、頌讚、祈求保護和祝福、以及咒詛。有一卷禧年書(Jubilees),據說是天使啟示給挪亞的,初代基督徒很熟悉,似乎在昆蘭社區被奉為正典經卷。其中挪亞建構了一段抵擋魔鬼的禱告。

George Brook博士評論說,那時候和現在一樣,有兩類的禱告方式,反映出兩種不同的理念。一方面人需要悔改、潔淨(atonement)、除掉罪過、得到饒恕,使奉獻給神的禮物、服侍等等得到悅納。另一方面人需要尋求神的保護,不受惡者攻擊破壞。

禧年書和摩西五經相似,規定了亞倫家的祭司職責,要為百姓做上述兩樣。Brook博士覺得這兩個方面有張力,但我覺得張力不大。祭司要為百姓行潔淨的禮(除罪),是對付人裡面的問題,以及為他們求神保護,是對付外部的勢力。

並且我覺得就聖經本身(我沒有讀過禧年書)內容來說,強調的主要是禮儀上的潔淨,而不是道德上的無過犯。西方人讀聖經戴了個人道德的眼鏡。他們恰恰沒有重視集體的罪惡和體制上的不公平,而摩西吩咐亞倫大祭司服務的是百姓眾人集體。

今晚在線上聚會查經,結束時有人提議用第五世紀愛爾蘭聖徒Patrick的護胸甲禱告詞作為提醒。這是求神保護帶領的禱告。我從網上找到了,原文很長,我貼在這裡的是天主教所節錄一段。

I arise today through (我今天奮起是藉著...)
God's strength to pilot me, God's might to uphold me,
God's wisdom to guide me, God's eye to see before me,
God's ear to hear me, God's word to speak for me,
God's hand to guard me, God's way to lie before me,
God's shield to protect me, God's host to secure me –
against snares of devils, against temptations and vices,
against inclinations of nature, --(這裡指的是人有自然的「罪性」)
against everyone who shall wish me ill, afar and anear, alone and in a crowd...
Christ, be with me, Christ before me, Christ behind me,
Christ in me, Christ beneath me, Christ above me,
Christ on my right, Christ on my left,
Christ where I lie, Christ where I sit, Christ where I arise,
Christ in the heart of every man who thinks of me,
Christ in the mouth of every man who speaks of me,
Christ in every eye that sees me, Christ in every ear that hears me.
Salvation is of the Lord. Salvation is of the Lord.
Salvation is of the Christ. May your salvation, O Lord, be ever with us.

你怎樣禱告?願你在禱告中也體驗到神的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