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ne 4, 2016

行公義、好憐憫、謙卑

彌迦書六章8節:世人哪,耶和華已指示你何為善。他向你所要的是甚麼呢?只要你行公義,好憐憫,存謙卑的心,與你的神同行。

今天默想這句話的時候,頭一個反應就是覺得上帝對人的要求似乎很簡單。咱們基督徒是否把這事搞得複雜化了?我們似乎離開了行公義、好憐憫、和謙卑這些眾人容易看到表現的品質,很抽象地企圖判斷人是否「得救」,或叫作「稱義」,即被神接納。我們福音派特別喜歡考究人家是否作過一個「決志禱告」。

怎樣叫作與神同行呢?大概不是用個人內心的尺度來衡量。從這節經文,尺度是在眾人眼裡的。你公道嗎?樂意幫助弱勢群體嗎?或者很驕傲地定罪別人?與神同行的人當反映神的形象更多才對。可惜在世人眼裡,基督徒似乎特別缺乏這些特質。

有一個人寫文章,為我們介紹了現代有關行公義的幾個名詞,我在這裡用中文記下來幾條。全文請讀最近一期的Mutuality雜誌,Speaking of Justice一文。

特權(Privilege):是一套政治、經濟、社會優勢或權利,一個人擁有這些權利,純粹是因為他/她生於或屬於某個特定的社會群體,不是賺取的。比如婦女大多沒有男人所擁有的許多特權,她們很多時候需要特別地去爭取某些方面的平等對待;殘障人士除了生活不方便,其它方面也比別人缺少了很多機會等等。

權力(Power):權力和特權有關係,但不太相同。特權是在體制上的不公道,但是大家多少接受和認可。但一個人為了某些利益去壓迫另一個人,則需要動用權力,去得到自己所要的。擁有特權的群體通常也擁有社會權力,來執行體制上原本就不公道的要求。人若單單對某人或某群體有成見,他們若是沒有權力,就無法影響事情的結果。

權力是個相對的概念,比如說,假如婦女沒有甚麼權力參與決策,男人的權力相比之下就太大了,他們可以反對改變,制定維持現狀的政策。主張社會公義的關鍵就是要求重新分配權力,因為從歷史上看,權力起初總是集中在少數人手裡的,不是平等分享的。爭取公道對於持有特權的群體來說,往往是困難的,因為必須放棄特權,讓那原來受到壓迫、沒有權力的人享受同樣的權力。美國廢除黑奴制度是很好的例子。

體制上的不公正(Systemic Injustice):是有組織的壓迫、歧視、剝削一個群體。社會有法律、價值觀、風俗來支持或允許這樣的不公正。最明顯的例子是父權制,由男人來掌控產業、資源、法律政策等等,通常都不會自動考慮婦女的利益,或替婦女主持公道。在爭取男女平等的社會公義方面,北美的很多教會反而落在別人的後面

種族歧視、性別歧視、階級歧視、文化歧視...這些歧視都因為人屬於某個種族或族裔,或因為人的性別,或因為他們的經濟狀況不同,或因為他們屬於不同的文化,就從社會、經濟、政治上對他們不公正,有心理上的偏見,並且表現在生活或職場上。這些歧視有時候是人自己沒有意識到的。

看來我和我周圍的基督徒朋友們都擁有某些特權,所以對於那些沒有同樣特權的人不敏感,他們有特別的需要,我們卻視而不見、或無動於衷。我們應該好好反省,如何去行公義、好憐憫、存謙卑的心?面對體制上的不公正,作光作鹽常常都不是自己心裡樂意就夠了。

Thursday, June 2, 2016

川普「大學」的官司

論到那些商業詐騙案,恐怕沒有甚麼人同情被告的。偏偏想要競選總統的川普,惹上這麼一起案件。

一開始我以為是別人在他的背後作手腳,那間所謂的川普大學要利用他的名發財,沒想到川普大罵法官不公,聲稱絕不低頭。可是現在有關那所冒牌大學的一些文件都公開了,向不懂理財的人高壓推銷那些講座等等,你隨便怎麼看,川普都沒有佔理,他怎麼那麼理直氣壯呢?

這個人怎麼聞都沒有基督徒的味道。價值觀不對頭。他不應該作總統。

有個川普「大學」的前僱員Ronald Schnackenberg,三年前作證,說川普那套營運純屬詐騙,有人把他的證詞放在網上,夠熱鬧的,你自己看吧。

Tuesday, May 31, 2016

我是誰,能排拒神的工作呢?

Moen博士每天從聖經中取一個字,從原文角度去分析檢查和默想,挑戰我們的基督徒生活。我不必贊同他的每個意見,但很多時候我都能夠得到新鮮的思考題目,也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這裡是一個例子,我取自2008年10月29日Today's Word,翻成中文。更多的Moen靈修默想,請查看宣教日引中的讀經靈修部分。

使徒行傳十一章17節:神既然給他們恩賜,像在我們信主耶穌基督的時候給了我們一樣;我是誰,能攔阻神呢?

你如何確定誰在神的國度裡,誰不在呢?也許看看彼得對這個問題的答案,會對我們有好處。他在約帕城房頂上所學到的東西,今天對我們仍然適用。

彼得所見到的異像--從天上縋下來的大布,內中繫著各種動物--並非關乎飲食。儘管字面上好像如此,神主要不是指示彼得從此可以吃不潔淨的食物。這異像乃是關乎人,關乎宣教,關於神的恩典,不關乎動物。神透過這個異像來預備彼得,要他能夠明白,神要宣告祂接納外邦的百姓為義,無論他們原來的宗教信仰或傳統是甚麼,神要潔淨他們。彼得最後終於發現,原來彌賽亞的好消息延展到了猶太人以外的族群,恩典是給所有人的。

彼得怎會知道神的恩典是給了猶太人圈子以外的人呢?神用了一些明顯的外在記號,就是聖靈的臨在--他們聽見外邦人也說方言,稱讚神為大--這表明神接納了那些人。換句話,彼得看見聖靈降臨在外邦人身上,和五旬節降臨在猶太信徒身上一樣,這才想起他異像中所看到的那些「不潔的」動物,原來是神的恩典福音要臨到所有人,包括那些猶太人看來「不潔」的外邦人。他一看見神給他們同樣的方言恩賜,就明白自己不應該攔阻神的作為。

聖靈的明顯作為要求彼得放下猶太人的傳統思想,就是將外邦人排除在神恩之外的思想,這就開通了外邦人被接到以色列之樹的道路。彼得知道自己不是對此負責的人,所以說「我是誰,能夠攔阻神呢?」希臘文的語氣很強,ego tis emen字面是「我,誰是我?」

我們是誰?

我們今天面對了彼得在房頂上所遇到的同樣問題。我們也許不會因為割禮排斥別人,但我們有我們的條件列單,是嗎?比如受洗—甚至哪一種洗禮;教會管理體制;教會權柄;聖經翻譯;道德倫理規定等等;還有聖餐禮的意義;罪的定義;甚至政治、膚色、祖籍,都可能構成不與他們來往的原因。各種神學更是辨認彼得那塊大布上各種動物的有力工具,我們恐怕都會和彼得一樣,很快地說,「主啊,我從來都不和那些非正統的人打交道。」

在神的教會中,現在有很多彼得在我們中間。但是,你是誰?能夠確定誰在裡面,誰在外面?我們只有一個衡量準則,這準則不是看我是否宣布了接受耶穌作個人救主,乃要看我是否在生活中展現出有主同在,因為神所揀選的人,祂必與之同在。

且慢!不要去想說方言的事--那已經成為另外一種排斥別人的方法了。我是說看見神在人身上作工,讓人在品格上越來越像父神,別人就會看出來神的同在。神所接納的,祂要做工,別人沒有權力拒絕。

也許我們需要再問這個問題,省查自己對其他選民的接納態度。因為「我是誰,能攔阻神呢」?

Moen博士說得不錯,我應該相信神的工作。祂是胸懷寬廣的神,祂所接納的人,無論他們是甚麼宗派,政治和文化觀點和我有多麼不同,我們如果不介意和他們交往共事,就會看到神在他們身上做工,和在我們身上做工一樣。在我們決定論斷、排斥那些不順眼的人之前,問「我是誰」有好處。

Saturday, May 28, 2016

回顧:《標竿人生》40天

2005年,我們教會舉辦了一次轟轟烈烈的標竿人生40天運動,值得回顧,或許對你的教會也有借鑑。

那時,教會有幾人一同去到馬鞍峰教會取經,然後由好幾人組成了一個籌備小組,我也參與在其中,商議、安排了不少具體啟動時的事項,目的是動員全體會友,都起來服事主。我們希望教會好像馬鞍峰教會那麼興旺!

不過,教會領袖從一開始就很明確,我們沒有打算將教會轉型為小組教會,也許是因為那樣的話,變化幅度太大了,恐怕有些會友不接受。

我們請大家每人都買了華理克牧師寫的Purpose Driven Life,已經有中文版,想要買英文版也行。每次小組討論之前聽的講道視頻是本堂主任牧師錄製的,請他閱讀翻譯過來的華牧師講稿。小組討論手冊也已經翻成中文,我們買了中文版。

在資料方面,唯一有問題的是禱告內容,我記得開列的禱告事項都很實際、很重要,但中文版翻得很差勁,因為華人信徒不是那樣子說話的。結果至少有兩次在發給小組之前,我在那裡匆匆忙忙地修改,我還記得當時沒有時間把全部禱告都看一遍。

我們的教會很大,搞這麼大規模的40天運動當然有不贊成的聲音。反對意見無非是:學習和討論都圍繞華牧師編的內容,不算圍繞聖經。現在回想起來,華牧師把聖經拿出來解釋和應用得很生活化,淺顯易懂,沒什麼不好,只是有些人可能會覺得不夠深入,因為完全不像我們平時查經,又解釋背景,又講解神學。

其實就是教會的牧者,似乎有的對這40天也保留了自己的意見,不過他們都儘量地配合了長執會通過的計畫。當時有一位牧師同意負責禱告團隊,按照規定,各小組若有甚麼特別的禱告事項就要致電這位牧師的辦公室。結果,平時撥打那個電話一般都能找到他,可號碼公布給大家之後,我有一次撥了好幾次都只聽到留言,讓我很驚訝。

當下,我們把每個團契的各小組都分成更小的組,請各組的骨幹都去邀請鄰舍、同事、朋友加入自己的40天小組,每個組不超過12個人。這真是教會發展的好辦法!經過一段時期的醞釀、邀請、聯絡,參加小組的總人數大大超過平時來教會參加團契聚會的人數。

在我平時參加聚會的那個團契中有八個小組,每個小組一時都變成了三個小組!每個小組都有一位帶領討論的組長,一位負責聯絡關懷的同工,還有一位開放家庭,供應一些茶點。當然,我們還是商量了作小組長、關懷、開放家庭的資格問題--一個最初讓我覺得有些意外的地方。按照華理克牧師,無論誰,只要這人願意,就鼓勵他/她出來作,沒有別的條件要求。想想看,又不要求你預備講章或帶領查經,為甚麼樂意還不夠呢?可是我發現咱們華人教會的牧長不放心,怕有狼來把羊偷跑之類的。好吧,我們的教會人數眾多,可謂人才濟濟,即使加一點條件,也還是有很多人夠格!

這些小組的目的是按照預先計畫的題目,來引導大家討論和思考一些重要的成長問題。我想不少小組都達到了這個目的。我那段時間剛好失業,有的是時間,所以自己帶了兩個小組,一個是周間白天的姊妹小組,另一個是周五晚上的就業人士,我很享受大家的分享和討論。但我聽見一個朋友的抱怨,她那個小組的組長搞一言堂,講很沉悶的大道理,別人完全沒有機會分享甚麼。嗯,那人平時還是某團契的小組長呢,看來小組長也未必會引導和聆聽。要麼就是因為文化差異?台灣人和大陸人對於小組聚會的期望不同?

頭幾周還好,我們對於內容準備得比較充分,到最後兩周就有些忙亂。那兩周的內容分別是「服事」和「使命」,按照華牧師的計畫,每個人都填表,報名參加自己認為能夠參與的教會服事。我們把大家填的表集中起來,最後是否還作了統計我不記得了,但我那時才清楚地意識到,咱們這個千人的大教會,完全沒有預備好讓那麼多人自願自發地參與教會服事。你想你新來乍到也能做這做那?不行啊,你在別的教會有經驗也不行,這裡有的人信不著你,我們的羊需要保護起來。嗨!…

至於大使命,不知道是否因為我們這裡的框框和華牧師教會不同?人人對周圍的人分享自己的見證很好,大使命還是以後再說吧,咱們現在趕快要慶祝40天結束了。

且慢,最後那周我們團契所有參加小組的人都來到教會了,希望大家都能夠火熱地分享見證。好興奮!不過別太高興,我們的團契沒有預備好忽然增加那麼多的同工;我們帶來的新朋友,來到一個巨大無比的團契中,沒有別人熱情招呼他們;更不要說他們願意發揮恩賜、報名參加某些教會服事不會有任何下文。這些不會潑他們冷水嗎?在慶祝見證大會上,誰有哪些可以分享、見證、慶祝的事?可惜當時都沒有作出甚麼見證。

在標竿人生40天結束之後一個月,我們教會的主日崇拜人數比40天活動之前增加了50人,我相信是因為有一個團契小組保持了40天活動期間的全部三個小組!其餘的歸回原狀,該散的都散去了。不過,在接下去兩年中,我們幾乎每次浸禮都有人作見證,提到那次標竿人生40天的活動。

問題:1. 你認為這次活動算是成功嗎?2. 如果教會每年都搞這麼一次,人數會不會增長?

Wednesday, May 25, 2016

正視種族主義的罪惡

大約一年前的一個星期三晚上,美國南卡州一個信奉白人至上的年輕人,闖入一個黑人的教會,以馬內利非裔衛理公會,開槍殺害了九名黑人基督徒。他們正在開禱告會,殺手Dylann Roof進來的時候,他們還歡迎他坐下來一起禱告,結果一個多鐘頭以後,他還是拔出槍來,就在他們禱告的桌子上把他們射殺了。

這人根本不認識他所殺害的人,為甚麼要這樣做呢?原來是種族仇恨。令人吃驚!白人至上主義(white supremacy)怎麼現在還對年輕人有這麼大的影響?有人說,南方的種族主義思想根本就還沒有斷根,雖然黑人早已不再是白人的奴隸,雖然近幾十年的黑人平權運動取得很大勝利,消除了種族隔離的合法性,甚至選舉了黑人總統,黑人在找工作、貸款、購物、受教育等等方面,其實仍然有許多不平等的地方,需要爭取改進。Roof的恐怖主義行徑令人不得不再次令人反省,正視對種族主義的罪惡。

綜觀有關的新聞,時有年輕黑人被槍殺的案件發生,那些殺人者的辯詞無非是為那些年輕人的行為,直視啦、跑開啦、手中拿了水槍或BB槍,或伸手要掏駕駛執照,或別的甚麼可能是槍的東西,或夜晚走在白人住區,放很響的音樂,非法賣菸,個頭太大看上去很危險,如此等等。但這一次,被殺的大都是老人家,在人家自己的教會裡禱告!據說Roof在開槍之前對這些無辜的黑人說,「你們強姦我們的婦女,接管了我們的國家,你們必須死。」

在Roof的個人網頁,到處是南部聯邦的旗,他還焚燒美國國旗,拍照留念,表示仇恨南北戰爭的勝方,因為他們廢除了美國的奴隸制度?南方的白人大都看聯邦旗為自己的珍貴傳統,但現在似乎成為堅持白人至上的記號。為此,南卡州長宣布從此將南部聯邦的旗從議會大廈的廣場降下來。

我相信,南方大多數的白人並不支持白人至上主義思想,更反對任何對待黑人的不平等暴力。同是上帝的兒女,一個基督的身體,為甚麼不能團結為一?白人基督徒大有可為!不是單講個人稱義就夠,乃要講社會公義,方能反映出我們所信上帝的榮光。

Jim Wallis是白人,他從高中就交往了很要好的黑人朋友,甚至開車到他家去玩,在底特律的黑人居住區。他很震驚地聽那位黑人母親講述家裡每個男性家人親友和白人警察的往事。據說所有的黑人家長都特別叮囑孩子,如果迷路找不到家了,看見警察要趕快躲在一座樓房後面,或拐彎走另一條路。還有,在持槍警察面前,手掌要向前張開,不要有突然的動作,不要說話,要尊敬地稱「先生」等等。白人家長從來不需要說這些,他們根本不知道黑人孩子家裡有這些必要的教導。

事實上,南方的警察對待黑人與對待白人的方式的確不一樣。黑人如果被白人殘殺,兇手判刑相對都很輕,華人被打死恐怕也差不多,有個「陳果人案件」為證,反過來,白人如果被黑人攻擊傷害,那個黑人有可能被警察打死!Jim Wallis認為根本就是司法體制有問題。

可是他把疑問帶到白人的教會去,就遇到有長老嚴肅地對他說:「孩子你要明白,基督信仰和種族問題沒有關係,你那是政治,我們的信仰是個人的。」長老的一席話害他離開教會好多年,後來才發現,爭取人權平等的崇高事業和基督教信仰根本不該有衝突。你如果有興趣多知道一點,可以閱讀Wallis寫的書,《America's Original Sin》。

Sunday, May 22, 2016

BioLogos:科學家基督徒的見證

昨天到斯坦福大學參加一個學生團契舉辦的講座。他們邀請到BioLogos機構的總裁,Deborah Haarsma博士,來談基督教信仰和科學完全可以沒有衝突的題目。很多熱心愛主的高中學生,在大學裡學習科學,信仰受到衝擊,比如上帝「六日創造天地萬物」的說法,如果按字面接受,與科學發現是直接衝突的。但是,六日創造有文學解釋的問題,不必按照字面來理解。

事實上,我們早已無法按字面來理解創世故事了。裡面提到上帝造了raqiya,用來把上面的水和下面的水分開,咱們現在有些英文版本仍然把raqiya忠實翻成firmament(中文模糊翻為「穹蒼」)或者 a solid arch。但科學家早已發現天上並沒有一個固體的圓殼罩子,下雨需要上帝在raqiya上打開一扇窗戶,讓上面的水掉下來等等,好像古希伯來人所設想的宇宙結構。咱們的中文譯本把raqiya翻成「空氣」,但空氣的存在是十七世紀才發現的,古希伯來人絕對不知道。但我們應該接受,上帝和人講話是使用人聽得懂的語言。

Haarsma博士是天體物理學家,她給我們看高度精密敏感的哈勃太空望遠鏡所拍攝的照片,從那些鏡頭觀看神所創造的宇宙,每一小塊巴掌大的宇宙方向看過去,遠遠都充滿了無數大小遠近不等、色彩絢麗的星河體系,而且這些星河體係和宇宙星雲本身還在繼續高速地形成,或向外擴展。她說宇宙向外爆發的速度並不是均勻固定的,而是先快--減慢到一個程度--又加快起來...。如果爆發的速度太快,宇宙就不會形成這些星河體系,如果太慢,宇宙也會崩潰。科學家已經根據宇宙微波背景,還有宇宙膨脹的數據等等多種測量手段,相當精準地算出宇宙從「大爆炸」開始到現在的年齡--差不多137.99億年。不是六天!

網上有很多照片和視頻資料,你可以自己去查看。Haarsma博士說,她從傳統的教會長大,父母都非常虔誠,自然相信聖經所說的「六日創造」。他們很擔心地問女兒還信不信上帝,回答是一個響亮的「當然」。宇宙浩瀚,襯托出人的渺小,如此上帝透過耶穌顯給我們的愛就更加突出了。上帝創造的手段是我們所無法測透的,怎知祂不會用「進化」的方式?我們基督徒應該敞開心懷去研究和開發,不能驕傲地認定自己已經擁有一切問題的答案。

下面這個視頻介紹了Biologos的事工:bio是希臘文的「生命」,而logos是希臘文的「道」,通常在英文中翻成Word,也是話語的意思。所以BioLogos就是Life through the Word,生命之道!建議華人教會敞開這方面的對話,讓年輕信徒有地方可以探討他們的問題。

Friday, May 20, 2016

老歌:Down to the River to Pray

詩班練這首詩歌。我有點困惑:禱告或學習為甚麼要下到河裡去呢?從YouTube找,看見其中一個視頻演的是下到河裡受洗,但是受洗不等於禱告啊。維基百科介紹這首詩說有好幾個版本,最初可能是美國南方的黑人奴隸所唱的詩歌,特別是逃跑時唱的。

據說奴隸逃跑時一定下到河裡走,狗就無從追蹤。他們一邊走,一遍不住地禱告,Starry crown 大概是暗指夜晚以星星看方向?(穿袍戴冠是貴族男士的裝飾,而Starry crown是女士戴的星星冠冕。)



這歌中顯然充滿了想念主恩和新的盼望,所以的確適合在受洗時唱。我不確定good old way是否指神所教導的道,他們一定覺得神所給的生活原先應是美好的,不該那麼苦。

As I went down in the river to pray
Studying about that good old way
And who shall wear the starry crown/(robe and crown)
Good Lord, show me the way

O sisters/(brothers/fathers/mothers/sinners) let's go down,
Let's go down, come on down, O sisters let's go down,
Down in the river to pr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