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October 31, 2016

關於性取向的科學研究

到底同性戀現象是不是一個生活方式的抉擇?還是這些人生來就從基因上和別人不太一樣?我們基督徒一般相信,這是個抉擇。但這個信念並不是因為先了解科學研究的結果,後得出答案。

你如果看聖經,就知道聖經譴責男同性行為為惡。為甚麼呢?查考當時的文化和歷史背景資料,原來那種行為代表了一種欺壓和暴力的姿態,或者和異教崇拜的環節有關聯。詳細你可參考我以前寫的一篇讀書筆記。這就和今天的同性「相戀」的情況不一樣了,因為現在這些人要求一對一式地「結婚」,其中並不涉及欺壓人的罪惡。

問題是家庭和社會該怎樣對待這些人?這方面的科學研究告訴我們一些甚麼資料呢?基督教會有十七世紀錯誤打擊「哥白尼/加利略異端」的前車之鑑,後來對進化論、遺傳學、宇宙起源等等科學研究發展就不再那麼抵擋。雖然教會仍然不歡迎這些挑戰傳統解經的新知識,教會總算是越來越能夠順利接納科學成果,知道聖經是用彼時彼地的聽眾能夠明白的語言寫成。

我們需要知道上帝的創造,最好是研究生物學、遺傳學、和胚胎發展。到底同性戀的現象是否可能有基因方面的基礎呢?

首先,科學家發現在動物世界,有很多種動物都能觀察到雄性的同性行為現象。無論是哺乳動物、鳥類、魚類、爬蟲類、兩棲動物、昆蟲、或其它無脊椎動物,都有很多列在維基百科中的「展示同性行為的動物」條目當中。或許上帝的創造中,這真的可能屬於正常範圍?

不過,我們相信人和動物不同,人有靈性,有是非感和永恆感等等。假如上帝因為創造了人的靈性,會不會就真的除掉了同性戀傾向呢?讓我們來看最近發表的一項科學報告,就是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一個研究項目。

簡單來說,這項報告確認,人的基因中雖有同性戀傾向的標記(Marker)可以查看,就是染色體中的Xq28,但這個標記不是絕對的。男人是否顯出同性行為,主要受到出生前後環境因素的顯著影響。環境因素影響的程度和性質到底如何,現在還是未知的。不過,Xq28指示出40%的同性戀取向啊,這比率太高啦。

他們專找有孿生弟兄的同性戀人士來研究,一共找到37對弟兄,每對弟兄中有一個是同性戀,另一人不是;還有10對弟兄,兩人雙雙都是同性戀。抽血查看對比他們的DNA,結果發現他們的基因組當中,同性戀和異性戀有九個小區不一樣。研究人員能夠從他們的基因組預測到另一人是否也是同性戀,準確性高達70%。

研究還發現,嬰孩在母體內受到母親的荷爾蒙影響,生出來身體素質不同,包括體格不同、大腦結構不同,手指長度不同,陰莖大小不同,青春期開始的早晚不同。

母親的荷爾蒙如何會影響到嬰孩的性取向呢?據說研究發現,一個媽媽如果連生好幾個男孩,越到後面她的身體荷爾蒙就逐漸適應,容易生出傾向於女性化的兒子。這樣看來,你沒有辦法選擇性取向,和你沒有辦法選擇其它的生理素質和個性,沒有辦法選擇環境對你的影響,道理恐怕差不多。

當然,咱們可以採取否定那些生物學、醫學、心理學、神經學的研究,堅持說同性傾向是不正常的,是罪過。但是,聖經在列舉罪惡的時候,「親男色」並沒有比「淫亂」罪惡更大。而且我們必須承認,我們沒有去研究。

本文參考了The Telegraph的新聞報導:The Latest "Gay Gene" Study

Saturday, October 29, 2016

讓我們歌唱耶穌的同在



此時此刻,就在你的房間裡,你感受到耶穌的同在嗎?你沒有感受,你眼睛看不見神的靈,不等於祂不在。我們有時候感覺很糟糕,壓力很大,或身體不舒服,但我們需要睜開信心的眼睛,允許自己坐在主的面前。請記得,天不會塌下來。

Wednesday, October 26, 2016

第一夫人論婦女的尊嚴

鑑於這次競選中川普發表了不少對婦女的不敬言詞,第一夫人Michelle Obama發表講演,試圖說服那些忽略這件事的人,受到大家的稱讚。下面我在這裡摘譯其中的一部份。



這次選舉,我們有一位美國總統候選人,長期以來,一直到這次競選,說了很多非常令人震驚的話,那些貶低婦女的話我今天不想在這裡重複。上個星期,我們看到這位候選人竟然就他的性侵犯行為自吹自擂。我簡直不能相信,一個競選美國總統的人吹噓對婦女進行性侵犯。

我不能不告訴你們,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太震驚了,我從來沒想到。我真希望我能夠不理會那些話,若無其事地照常出去講演,假裝是作了一場惡夢。不行,那很不誠實。

這不是一件我們能夠忽略的事,好像我們能夠把它當作一個選舉時期的悲哀註腳,掩蓋起來。因為這不僅僅是一個「猥褻」的談話,這不只是一次「更衣室裡的戲笑」,這是一個強大的人物自由公開地談論性攻擊行為,實際上用那麼下流的語言,吹噓對婦女的親嘴和摸索,以至我們有很多人擔心我們的孩子打開電視會聽見。

更糟糕的是,現在看來很清楚,那不只是那麼一次偶然的事件,那是他一輩子無數次那樣去對待婦女的例子之一。我不能不告訴你們,我聽見這一切,就好像是自己感受到了似的。我肯定你們中間有些人,特別是婦女,也是和我一樣。那些對我們身體的可恥評論,那對於我們的志氣和才智的視若無睹,那種相信你想對一個婦女怎樣就能怎樣的態度…

很殘酷,很可怕。事實上,很傷害,真的很傷害。就好像你正走在大街上,做你自己的事,有某個男人忽然對你大喊下流話,評論你的身體,那麼惡心!或是好像在上班的時候,某個男人站得太過分地貼近你,或盯著你的時間有點太長,讓你渾身都感到很不自在。

太多的婦女都被人抓住、壓住過,說「不」也沒有用,她們都體驗過這種令人恐怖和被冒犯的感覺。我們知道這樣的事每天發生在大學校園,發生在無數的其它地方,讓我們想起我們的母親和祖母講的往事,在她們的時代,老闆可以對辦公室裡的婦女任意而行,儘管她們那麼努力的工作,竭盡全力來證明自己,永遠都還不夠。

也許我們是害怕顯得脆弱,也許我們成長的過程中習慣了把這些情緒暗暗吞下去,也許因為我們看見人家相信那人的話過於相信我們的話,或也許我們不願意相信還有人這麼輕看婦女,太多的人把(川普自吹)這事當作另一個頭條新聞,好像我們的氣憤是小題大作或是莫須有,好像這是正常的,只不過是政治攻擊。

但這並不正常,這很可恥,是不可寬容的。無論你屬於哪個政黨--民主黨、共和黨、無黨派--沒有一個婦女活該這樣的對待。我們沒有一人活該受這樣的辱沒。

我知道現在是競選,但這不是政治問題。這是人的基本尊嚴問題,是非的問題。我們就是再也不要忍耐這樣的事,或讓我們的孩子聽見和習慣這種言談。一分鐘都不要,更不要說(總統任期的)四年之久。讓我們起來說「夠了」,這種(對婦女的無禮)現在必須停止。

想想看,如果(這樣的言談)對於成年婦女都這麼痛心,對我們孩子有甚麼影響?我們的小女孩聽見後會得到甚麼信息?她們(長大)作為專業人士、作為人的價值,她們的理想和志氣,都會受到怎樣的影響?我們這個國家的小男孩又會受到甚麼影想?我可以告訴你們,我生活中的男人中沒有人(像川普)那樣談論婦女的,而且我知道我的家庭不是不平常的家庭。把這樣的言談僅僅當作更衣室裡的平常談話,是對各地方所有正經得體男人的侮辱!

我所認識的男人不這樣對待婦女。他們是愛兒女的父親,一想到他們的女兒接觸到這種惡毒下流的行徑和言語就討厭。他們是不容婦女受到貶低和無禮的丈夫、兄弟、兒子。他們擔心這次競選帶給我們男孩子的不良榜樣,以及怎樣是個真正的男人。

Saturday, October 22, 2016

2016年總統競選奇遇

我過往對於政治不算十分關心。我知道共和黨希望對資本家優惠一些,讓他們能供更多人有飯吃;而民主黨希望多抽稅,政府好提供一些公共福利,給下層那些失業的、求學的、生病的…別讓他們太為難。兩黨各有好處。今年竟選從共和黨爆出一個川普,主要的政治主張是關閉門戶,實行自我保護政策,從貿易開放越來越全球化,退回到自力更生、自給自足的年代。

如果說以前不瞭解這人(他是房地產商人,不是政客),聽聽他發表的競選講演就有了。我完全不欣賞這人的風格--滔滔不絕,不聽別人說的話,也不回答別人的問題,接受訪談被問到自己的的過往,答不出來的時候就喳喳呼呼、言之無物。可是居然很多人都擁護他當總統,奇怪!我看他那個副總統競選夥伴談吐比他強多了。這人聽說作了決志的禱告呢,唬人的。

聽說很多福音派的基督徒支持他,僅僅因為他答應要任命保守的大法官,是不贊成婦女墮胎或同性戀結婚的那種法官。但最大的問題是川普的立場改變太多,否認自己說過的話不臉紅,這人完全不可信賴,怎麼很多人都看不出來呢!

就拿川普對待婦女的問題來說吧。在第二次總統競選辯論的時候,正值川普11年前的一個私人對話露光(嘿,他是忘記關掉麥克風)。他在談話中自吹能夠對婦女為所欲為,包括摸索和親嘴,不必經過她們的同意,因為他是名星!要競選總統的人這麼下流,自然引起轟動。於是在辯論中,川普被問到那些性侵犯的行為到底發生過沒有?還是僅僅口頭說說而已?川普只是認錯,被追問了好幾次,到最後才否認,聲言那些行為並沒有實際發生過。

結果接下來的10天中,先後有9名婦女出面,說他確實有那些侵犯的行為。對這些婦女的指控,川普一概否認,包括有的理由是那些女人不漂亮,他不會選來作侵犯對象。

到第三次競選辯論的時候,辯論主持人再提這件事:「為甚麼這些不同的婦女,在不同的情況下,這麼多年來在不同的時間…都要編造出這些故事?」川普的回答是典型的不誠實、扯謊、指責別人有陰謀、和轉移話題。

他說「那些故事大多已被揭穿(have been largely debunked)」。胡扯,除了他自己否定曾認識那些婦女,並沒有別人來「揭穿」,反倒有一些旁證出來。當柯林頓指出川普為自己辯護,說那些婦女如何不漂亮,不值得注意的時候,川普在旁邊一連三次否認,說I did not say that。他那些話都被多方記者錄下像來,當作新聞到處發表了,他怎麼還能在這麼多聽眾面前否認呢?

最惡劣的是川普的陰謀論調:「我想她們是想要出名,或是她(柯林頓)的競選運動搞出來的。」揭發這種事情多數婦女是不情願的,主要是擔心說了沒人信。就算是其中有的因為支持柯林頓夫人而出來揭發,還有的婦女顯然並不支持她。

還有,為甚麼單要談這件事?談談他的競選聚會中發生的暴力事件好了--指控那些都是柯林頓夫人花錢僱人所策畫的,去調查吧。再不就談談她的電郵事件,得到眾議院傳喚通知後刪除了33,000個電郵,犯罪犯罪!這麼重要你們怎麼不多問?

這就是川普,好像一個無賴,說話出爾反爾的人。他連選舉結果都未必尊重,聲稱到時看情況,若不中選,他要引發內戰還是要起訴?不知道。他答應的任何事情,除非國會同意,不能成立。我看基督徒若堅持選他就不要再傳福音了,太惡劣的見證。

我從yahoo新聞網觀看競選,注意到在辯論結束時,除了川普的家人,沒有甚麼人主動來和他握手。一個人顯然裝作沒看見他過來,扭頭背對著著他和別人繼續談話。另一人伸手和他旁邊的人握手,川普伸手把旁邊的人擋住,自己向那人伸出手來,結果得到了一個很勉強的握手。站在那一排的人紛紛轉身離開,沒人想要過來和他照像或甚麼,川普一行只好早早離開了會場。

看樣子他競選已經失敗--不過要再等三個星期,選舉結果出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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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October 20, 2016

詩歌:How Can I Keep from Singing



歌詞很優美,不無憂傷,但充滿了希望。翻譯成中文:

我的生命在無盡的詩歌中流動,超越地上的哀歌
我聽見那儘管遙遠卻甜美的詩歌,向一個新的創造歡呼
儘管有一切的動盪紛爭,我聽見音樂迴響
這音樂在我心靈有共鳴,叫我怎能不歌唱

甚麼東西能讓我失去喜樂和安慰?主--我的救主活著
周圍有甚麼黑暗聚集?祂給我夜裡的歌聲
依偎在神的庇護中,沒有一場風暴能搖撼我心底的安寧
因為基督是天地的主,叫我怎能不歌唱

我舉目看見雲彩變薄和上面的藍天,每天的路越走越平
自從我第一次明白和享受神的愛,基督的平安甦醒我心
一個永遠不斷的泉源,萬物是我的,因我屬祂
叫我怎能不歌唱,叫我怎能不歌唱,叫我怎能不歌唱...

Sunday, October 16, 2016

從地貌學看地球年齡

作為一個對地質學稍有了解的人,我早就聽說挪亞時代的全球大水可以解釋現在的地貌,比如高山頂上的岩層中發現水生物化石。高高的喜馬拉雅山頂,若不是早先那裏有汪洋大海,那些古生代的三葉蟲化石怎麼會出現在那裏呢?

不過,我們都沒有仔細去想過,一年的大水是否能造成那麼多層不同顏色、不同質料的石頭。你拿一個玻璃瓶子作實驗,把不同顏色容易結塊的泥土變成一大塊,必須要一層一層來沉積,無法一次性地沉積出來那些不同顏色的層次!

我們看到不同的岩層中含有不同的生物化石,就知道這一定是花了很長時間,一層變成岩石之後,另一層才又沉積上去的。同時,我們都假定地貌是不改變的,從來不知道山會越來高,地也會往下陷。這些都是近代科學的發現!

當我們看到美國西南部著名的大峽谷,科羅拉多河兩岸到處都露出不同岩層的峭壁,不能不去猜想這些地貌是怎樣形成的。現代科學告訴我們是水的沖蝕,而且要沖蝕很多年。不消說,現在沒有水的地方,古代曾經有水,不然那些岩層峭壁不會切得這樣壯觀。結果,地球的年齡不可能年輕!岩石那麼多層不可能快速沉積,層層沉積之後,科羅拉多河和它的支流要慢慢沖蝕很久,不可能快!

David Montgomery是研究地貌學的,他相信上帝創造這一切,但聖經描述的創造卻是用當時人能夠明白的語言。他對於廿世紀中葉出現的「年輕地球創造論」很不以為然,他說地質學的發展早就否定了地球能在幾千年內發展成現在的樣子了。

另外,我們有各種方法測量和計算岩石和地球的年齡,測算出來的結果大同小異,超過45億年。基督徒怎麼能把科學和神學對立起來呢?

大洪水的理論是不能解釋許多地質現象的。比如不同顏色的深淺棕黃沙岩和黑色的頁岩的形成必須是在某種特定的環境條件下,完全不同於石灰岩形成所需要的條件。海洋石灰岩是珊瑚蟲、蛤蜊、和有孔蟲類死屍在海底堆積起來的,在足夠的壓力、溫度下,要經過一定時間,才會形成。而頁岩的形成稱為「壓實」。

你如果順著大峽谷的爬山小徑走上來,就會看到這些不同的岩層互相交替出現,紀錄了漫長的地貌歷史變遷事件。你若對於地質科學有興趣,Montgomery寫的《岩石不說謊》一書幫助你明白很多基本常識,知道一次大洪水不可能提供我們所看到的地貌。

有些地質學家提出,公元前大約5600年時,地中海發洪水,水災泛濫,可能流溢到低窪的黑海地區,成為今天規模的黑海。並且那次的水災可能就是中東地區多國,以及聖經中挪亞的大水傳說來源。

Friday, October 14, 2016

神完全認識祂所愛的兒女

神看我們和我們自己所看到的不同!今天再次默想這節經文,得到新的亮光。

哥林多前書十三章12節:如今我們對著鏡子觀看,模糊不清,但那時候就要面對面了;如今我所知道的有限,但那時候就要完全知道了,就像我已經被完全知道那樣。(中文標準譯本)

多數中文譯本都把這節經文最後的那個子句翻為「主完全知道我」,但這個子句中並沒有主語,只有一個過去被動式的動詞,直譯應該翻為「已被完全知道」。下面的內容取自Moen博士2010年的原文默想日誌(7月7日)。

我們讀這節經文時,常以為這是神應許給我們知識的能力—到了那天,我們就把所有的事都知道了,人生的奧秘要被解開,我們終於找到答案。因為我們是那麼希望知道,結果並沒有好好讀這句話--我們把這句話用在自己的願望上了,今天應該仔細看看。

保羅其實是說,有一天他要面對神,親自看明神的屬性,明白祂愛的行動,正如前面一大段所描述的愛。到那日,他就完全明白了。希臘動詞epiginosko的意思是對一件事物的明白了解,強調的是對事物的完全理解,而不單是看見了表面。換句話,如果我所體驗的「知道」是epeginosko,那麼我有深入的洞見,了解我所說的事物的真正本質。

但保羅將要完全知道的是甚麼呢?是宇宙的奧秘?是知道神學謎團的答案?或者他宣告最後會精確知道那個數學原周率pi?都不是,保羅說他將要知道的事情,就是關於他自己的過去,那是神已經完全知道的。保羅最終要明白神是如何看他的,總有一天,神眼中所認識的保羅,保羅自己也要知道。

這可能是個奇妙的事,能夠從神的眼中了解和明白自己的一切--所有的內疚、後悔、自卑或羞愧全都消失!神看我們實在是不同於我們自己所看的,我們是耶穌所救贖的人。所以我能夠用隱喻的方式說「當神看見我,祂好像看見了祂的愛子耶穌」。不過這只是一種隱喻,神確實看見我就愛我,接納我,我是多麼盼望那一天。

但是且慢,神完全徹底地認識我,祂知道我的失敗和掙扎,我的偽善、失信、或自大,以及我不希望別人知道的一切。我有很多缺點和不足,我怎會盼望神的光來照出這些東西呢?

但保羅並不是說我們盼望知道自己的一切罪過,他乃是說即使我們有一切的不好,神用愛把那些都過濾掉,祂記念我們的努力。聖經中的亞伯拉罕或大衛等等偉人都有很多缺點和過犯,但神記念他們的信心。哥林多前書十三章描寫了很多愛的行動,這愛不是浪漫的愛,保羅是說我們最後總會明白這些愛--而神的愛要轉變我。

我的缺點和過犯仍然在,但我會明白神是何等地愛我,以及我對祂是何等的重要。我終會知道祂對我的認識和期盼,這一天是非常值得翹首盼望的。

Moen博士的默想側重於個人的責任、內咎、價值感,對於華人來說,我們最重視的不是自己的本性是否有甚麼不足,而是自己是否被接納--被周圍的人接納,被神接納。而且,被接納並不是一個理論,乃是在言詞行動上處處表現出來。你若接納一個人就不會時時提起過去的錯誤和現在的缺點,即使提起,重點也在於今後如何,不在於叫對方失面子。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