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ne 18, 2016

詩歌:我們有一故事傳給萬邦

我很喜愛這首詩歌,真的,從第一次唱就感到歌詞很有共鳴。作為教會的一個群體,這是我們存在的意義和目的,應該多唱。而且我們應該多思考,我們眼前的社區、我們的國家、甚至我們的教會和福音機構,還有哪些黑暗需要掃除?偏見和歧視、自大和麻木...我們不動手,等著上帝從天上帶來公義的新治理,合理嗎?



我們有一故事傳給萬邦,能使人心回轉歸正;
這故事真實又美妙,滿有平安與光明。

(副歌)因黑夜必要轉為晨光,到正午更顯得輝煌,
基督國度就降臨地上,全地充滿愛與光。

我們有一詩歌唱給萬邦,能使人心向主歸降;
這詩歌能勝過罪惡,能粉碎利劍矛槍。(副歌)

Thursday, June 16, 2016

社會心理:關於贏取和冒險

今天看見一篇文章談論一般人的得失心理,有趣。文章是《紐約客》雜誌的專欄寫手James Surowiecki寫的。

他說很多人看避免或撈回損失比贏取利益重要。比如說,你如果拿$50送人,或送給他一個打賭的機會,說有50%的可能性贏取$100,另外50%的可能性得到$0。大多數人會選$50,不要打賭。 但你如果反過來,宣布說你現已經損失了$50,但你有個機會打賭,50%的機會損失會提高到$100,另50%可能找回損失,很多人會選擇打賭一下,希望有機會撈回損失。

據說很多炒股票的人就是這種心理:在面臨風險的時候,雖然將來有可能得到更高回報,還是願意收取現在已經賺得的利潤。但若現在已經損失了,那就打賭一下,要看那股票價格是否還會漲回來。

我看人對於信仰的態度是否也有點類似:我寧願持守現在已有的信心和傳統,不想繼續學習和擴展境界--即使我可能有機會發揮更多的宣教影響力,但也有可能被人批評反對。但我現在若是一無所有,那我就願意冒險開發一下,看看這信仰是否真的對我有幫助。

Surowiecki說今年的政治選舉也同樣。川普喜歡強調我們現在已經有很大的損失:奧巴馬總統不好,我們輸給中國人了、輸給墨西哥人了等等…選了他雖然是個未知數,有危險,卻有可能撈回損失,讓美國「重新」強大起來。至於川普的對手民主黨,他們就會強調選川普的風險:風險如果太高,打賭賺不回來,反而損失更大,恐怕還是不划算...

Monday, June 13, 2016

說說基督徒對奧蘭多案件的反應

佛羅里達州傳來驚人的自動步槍掃射事件。一個瘋狂的人拿槍到一個同性戀俱樂部,一次殺死49人,另外有53人受傷。殺手據說是個穆斯林,模仿ISIS的恐怖主義活動,地點是在一個同性戀俱樂部。這人三年前也曾口吐狂言,發出恐怖主義威脅,被FBI調查了好幾個月,大概沒有發現甚麼。這樣的危險人物本來不應該讓他買到槍枝,可惜槍枝管制法不力。

這樣的槍殺事件如果發生在教會或學校,人們都會與哀哭的人同哭,但是發生在同性戀俱樂部,基督徒的反應很複雜。我收到一封電郵,請弟兄姊妹禱告。禱告家人受安慰,同時還禱告同性戀人士悔改和得到神的饒恕!--這是從哪兒到哪兒?更有甚者,有牧師說那些人本來是該死的,他立即遭到其他牧師的責備

我們通常都把全家大小平安當作理所當然的事,可是LGBTQ社群(男女同性戀、雙性戀、跨性人、或其他因不是「異性戀」而受到歧視的人),他們是我們的「鄰舍」,似乎得到的同情比較少。而且由於受到憎惡,他們其實是比別人更不安全的。基督徒倒似乎覺得他們的罪比別人的罪更加嚴重,不理會他們的難處。上次我注意到,咱們不少基督徒堅持把跨性人當作沒有跨性的男女,在公廁的事上給他們難堪。

我們有甚麼聖經根據,要對他們特別追討呢?在哥林多前書六章,保羅列舉一大幫人是「不能承受神的國」的:你們豈不知不義的人不能承受神的國嗎?不要自欺!無論是淫亂的、拜偶像的、姦淫的、作孌童的、親男色的、偷竊的、貪婪的、醉酒的、辱罵的、勒索的,都不能承受神的國。

你恐怕不能只讀其中兩個字,就斷定同性戀比別人更加需要悔改吧?姦淫和淫亂列在最前面呢,把偷竊的、貪婪的、辱罵的都算上,很多人不能承受神的國!別處的經文也差不多,比如提摩太前書第一章,同性行為的罪總是和異性行為的罪並列譴責。咱們憑甚麼專門歧視排斥某些人呢?禱告悔改吧。

Friday, June 10, 2016

天主教的大公信仰

今天看見另一位基督徒Albert Little寫文章,說他為甚麼從新教歸向大公教會,就是中文翻為「天主教」的那個基督教最大的宗派。他提到十六世紀宗教改革開始的時期,法國有位聖徒名叫Francis de Sales,寫書傳道,到處向人解釋大公教會的信仰,成功帶領不少新教徒回到大公教會。Little引用這人的話說,「你如果知道大公教會實際所教導的內容,就不會離開了。」

果然是嗎?我現在知道馬丁路德當初改革的時候,並沒有想要離開大公教會另立山頭。那麼後來擁護改革的信徒離開都是因為誤解?下面是幾條我們當代信徒的確有誤解的地方。

首先,天主教徒並沒有敬拜瑪麗亞。我們以為他們除了敬拜耶穌,同時也敬拜瑪麗亞。實際上,她是受到「敬奉」,而不是敬拜。這兩樣有甚麼不同呢?因為瑪麗亞在救恩歷史上地位特殊,所以基督教會在前面1500年中,都請瑪麗亞為我們禱告。這是傳統,聖經根據就是約翰福音第二章,在耶穌行第一件神蹟之前,瑪利亞在那裡替婚宴的主人家向耶穌代求。

所以當天主教徒說他們「向瑪麗亞」禱告時,意思不是說瑪麗亞會應允禱告,而是說她會替人向耶穌代求。在基督教傳統中,「信徒相通」是另外一個相關的重要信念,就是活人死人、古今中外的所有信徒,都是和基督聯結為一,都在靈裡相通的,而且我們相信死了的信徒比較靠近主耶穌。

其次也是同樣道理,天主教徒不是敬拜聖徒,他們只是相信眾位聖徒能夠在天上為他們代求。這個相信死人能夠為活人代求的傳統,從最早的基督教會就有。連我在母親過世以後,都會很直覺地相信她在天上會繼續為我們代求!

我們第三個對天主教的誤解是關於「聖餐」。我們中文把communion翻譯成「聖餐」,完全失去同領主的身體、主的寶血的意味,只剩以吃來「記念主為我捨身」。天主教卻完全按照聖經字面來理解這個禮儀:「這是我的身體…這是我立約的血…」。1500年的教會傳統,馬丁路德改革時並沒有企圖改變對這禮儀的理解。我們把這個傳統理解稱為「變質說」,就是相信祝謝過的聖餐餅和杯,每一塊、每一滴都真的變成了基督的身體和血,並且在信徒領這餅和杯的時候,基督真實地臨在和祝福他們。

我們自然看不見那餅和杯真正變了,化學分析很可能表明沒有變,但信心是不憑眼見的,不是嗎?神的靈我們從來都沒有看見是甚麼形狀,但我們堅信祂時常臨在。天主教對聖餐禮儀這樣的理解有甚麼聖經根據呢?耶穌在伯利恆出生後放在馬槽裡,一個餵養的器具,因為祂的降世為人真的是天上的嗎哪,是給我們吃了真正能夠(靈裡)飽足的。

我們福音派那麼重視接受耶穌為主,人家天主教每次作禮拜都體驗這一接受耶穌恩典的奇妙過程。真是踏破鐵鞋無處覓,得來全不費工夫!

可能是因為我們不強調信徒相通的觀念,在天主教神學中,彌撒的全體合一觀念我們也不強調。天主教把整個的禮拜過程稱為彌撒,彌撒是拉丁文的「感恩祭」,英文叫Eucharist。彌撒包括了唱詩、禱告、講道、奉獻、祝禱、領聖體(即聖餐)、祝福。

由於耶穌的十字架犧牲是一次為所有人最後成就的,他只死一次,所以天主教的彌撒是被理解為:天下所有古今未來的信徒和天使一同,重新體驗這「同領」基督,共慶勝利的過程。我們新教對作禮拜和領聖餐的理解,也算是紀念,但是少了這個重要的普世大公教會合一的觀念。有一次我聽見一位牧師講道,說天主教的聖禮每次都把耶穌重釘十字架,現在看是亂講!

另外,天主教的「神父」,在英文中是priest,即祭司。我們看電影,看見天主教信徒認罪/告解要到神父那裡去,就不以為然--我直接就可以向耶穌禱告了,為甚麼需要通過神父?但是在天主教的神學裡,神父是替基督行動的人。餅和杯是耶穌所祝福的,神父祝福那餅和杯。在施洗禮儀中、在禱告中、在摸油醫治禮儀中,神父替耶穌祝福眾信徒。你不必頭腦中想像的確有耶穌來同在,神父就在這些聚會中站在祂的位置。

神父們可以這樣做的聖經根據就是,耶穌曾給了祂的門徒/使徒權柄,去赦罪、去祝福、去使萬民作主的門徒等等。所以當神父(祭司)對一個前來告解(即認罪)的信徒說「你的罪赦了」,那就是真的赦了,因為他有那權柄。神給了信徒一個真實有形的教會,讓信徒可以真實地來體驗這些屬靈的真理,不是很好嗎?或許中文就是應該說「祭司」,而不是說「神父」。

Tuesday, June 7, 2016

羅馬書最後那一章

羅馬書一共有16章。最後那章是一大堆人的名字,咱們平時不會仔細去看。既然第一章保羅說這是寫給羅馬教會的信,我們就假定那些保羅所提名問候的都是羅馬教會的人。可是,保羅寫這封信的時候從來沒有去過羅馬,怎麼會認識那麼多人呢?

今天上林榮華教授的羅馬書課程,他很仔細地介紹了學者的文本分析考證,包括盧龍光在《論盡羅馬》一書中的分析,得到結論說那些人名很可能是以弗所教會的。很有趣,我在這裡把課堂講課的內容復述一下。

這羅馬書的寫作目的,正如15章末尾部份所示,保羅希望將來有機會去西班牙宣教,能夠得到羅馬教會的贊助,所以保羅希望能完整介紹他的外邦宣教神學和做法。這信很可能同時也抄送給包括以弗所教會在內的其他教會,目的是解決他宣教所遇到的問題,即一路被耶路撒冷教會的人跟隨,信主的外邦人都被勸說接受割禮的問題。

根據現存的古抄本考證,現存的羅馬書有三種抄本:1-14章,1-15章,1-16章。至於最後那三句頌讚的話,有些抄本是寫在14章之後,有些抄本是寫在15章之後。那些堅持「聖經無誤」的人最不喜歡面對這些不同抄本--抱歉,請你不要把聖經的權威建立在文本字句抄傳上,解經時尊重聖經的歷史和背景,按照聖經的教導去行公義、施憐憫、謙卑為人,才是堅持聖經權威的正道。

怎麼知道16章那些人可能住在以弗所呢?首先,保羅問百基拉、亞居拉的安,又問在他們家中教會的安。可是這對夫婦早已離開了羅馬,是住在以弗所,在那裡與保羅同工幾年,這是使徒行傳18章記下來的。保羅在哥林多前書16章問安時,替亞細亞的眾教會、亞居拉和百基拉、並在他們家裡的教會,向哥林多教會問安,那信是從亞西亞寫了,跨過愛琴海送到哥林多的。可見這對夫婦的確住在屬於亞西亞省的以弗所。
其次,使徒行傳記說保羅後來被押到羅馬,在羅馬住了兩年,卻沒有提到百基拉夫婦也回到了羅馬,不然的話很難想像保羅寫信問候他們,去了卻沒有和他們聯絡,再度合作同工。最後,提摩太後書寫作很晚,應該是保羅住在羅馬時寫的,信中請提摩太幫他問候百基拉和亞居拉平安,可見他們不在羅馬,很可能還在以弗所。羅馬本地見面無論有多不方便,他都沒有必要請遠方的提摩太幫忙問候吧?--那個時代寫信是相當昂貴和不方便的事。

「…問我親愛的以拜尼土安,他在亞西亞是歸基督初結的果子。」嗯,保羅沒有必要對羅馬教會不熟識的人提亞西亞省第一位信主的人吧?除非那人也搬去了羅馬。但當地第一位信主的人繼續住在本地,幫助建立和牧養本地教會的可能比較大,因為會比較容易得到信任和敬重,發揮影響力。

保羅在這章還提到一些「親屬」,有幾位是保羅要向他們問安,還有幾位是保羅替他們向收信人問安。如果保羅好幾位親屬已經在羅馬了,其中還有兩位是有名望的使徒,那麼羅馬教會完全不能算作陌生。他所問候的人當中有一個人和他的母親,保羅說「他的母親就是我的母親」!

這麼熟悉,如果這些人都住在羅馬,那麼他擴展宣教需要從羅馬得到贊助,完全不應該有任何問題吧?羅馬書作為一篇神學論證文,要完整解釋他的宣教理念,似乎頓時沒那麼必要了。但學者們認為,更可能的情況是:保羅把羅馬書抄送給以弗所他所熟悉的教會時,後面添加了16章。實際上,林教授指出,保羅宣教之初一心想要到亞細亞,被還聖靈攔阻,後來終於去了,原因很可能就是因為他在以弗所有親屬。

保羅問安的人當中,有兩位使徒曾和他「一同坐監」。保羅會在哪裡與這兩人一同坐監呢?不會是在腓立比,使徒行傳16章說那次是保羅和西拉兩個人,沒有和別人一同,而且只關了一夜就釋放了。根據使徒行傳21章,保羅是在耶路撒冷聖殿獻祭行潔淨的禮,眾人被聳動時抓捕的,押送到這裡那裡,包括在該撒利亞,最後到了羅馬。保羅寫羅馬書應該是在他被捕之前。

那麼是不是保羅在以弗所坐過監呢?從保羅書信的字裡行間,不排除這可能性。比如在哥林多前書15章,保羅描述自己如何時刻冒險,其中提到「在以弗所和野獸戰鬥」,於是猜想他在形容自己坐監,因羅馬人常把犯人帶到競技場與野獸戰鬥。但保羅是羅馬公民,可能不會真給他這種刑罰。保羅的冒險歷程顯然還包括了百基拉、亞居拉夫婦不顧自己的性命救保羅,即保羅問安時所提到的--如前所述,百基拉夫婦是在以弗所的。

我們可以猜想是猶太人的公會把保羅關起來,因為那時的「監獄」未必都是羅馬帝國設立的。說不定是因為保羅傳道,告訴外邦人歸服主成為上帝的百姓不必受割禮呢!

Saturday, June 4, 2016

行公義、好憐憫、謙卑

彌迦書六章8節:世人哪,耶和華已指示你何為善。他向你所要的是甚麼呢?只要你行公義,好憐憫,存謙卑的心,與你的神同行。

今天默想這句話的時候,頭一個反應就是覺得上帝對人的要求似乎很簡單。咱們基督徒是否把這事搞得複雜化了?我們似乎離開了行公義、好憐憫、和謙卑這些眾人容易看到表現的品質,很抽象地企圖判斷人是否「得救」,或叫作「稱義」,即被神接納。我們福音派特別喜歡考究人家是否作過一個「決志禱告」。

怎樣叫作與神同行呢?大概不是用個人內心的尺度來衡量。從這節經文,尺度是在眾人眼裡的。你公道嗎?樂意幫助弱勢群體嗎?或者很驕傲地定罪別人?與神同行的人當反映神的形象更多才對。可惜在世人眼裡,基督徒似乎特別缺乏這些特質。

有一個人寫文章,為我們介紹了現代有關行公義的幾個名詞,我在這裡用中文記下來幾條。全文請讀最近一期的Mutuality雜誌,Speaking of Justice一文。

特權(Privilege):是一套政治、經濟、社會優勢或權利,一個人擁有這些權利,純粹是因為他/她生於或屬於某個特定的社會群體,不是賺取的。比如婦女大多沒有男人所擁有的許多特權,她們很多時候需要特別地去爭取某些方面的平等對待;殘障人士除了生活不方便,其它方面也比別人缺少了很多機會等等。

權力(Power):權力和特權有關係,但不太相同。特權是在體制上的不公道,但是大家多少接受和認可。但一個人為了某些利益去壓迫另一個人,則需要動用權力,去得到自己所要的。擁有特權的群體通常也擁有社會權力,來執行體制上原本就不公道的要求。人若單單對某人或某群體有成見,他們若是沒有權力,就無法影響事情的結果。

權力是個相對的概念,比如說,假如婦女沒有甚麼權力參與決策,男人的權力相比之下就太大了,他們可以反對改變,制定維持現狀的政策。主張社會公義的關鍵就是要求重新分配權力,因為從歷史上看,權力起初總是集中在少數人手裡的,不是平等分享的。爭取公道對於持有特權的群體來說,往往是困難的,因為必須放棄特權,讓那原來受到壓迫、沒有權力的人享受同樣的權力。美國廢除黑奴制度是很好的例子。

體制上的不公正(Systemic Injustice):是有組織的壓迫、歧視、剝削一個群體。社會有法律、價值觀、風俗來支持或允許這樣的不公正。最明顯的例子是父權制,由男人來掌控產業、資源、法律政策等等,通常都不會自動考慮婦女的利益,或替婦女主持公道。在爭取男女平等的社會公義方面,北美的很多教會反而落在別人的後面

種族歧視、性別歧視、階級歧視、文化歧視...這些歧視都因為人屬於某個種族或族裔,或因為人的性別,或因為他們的經濟狀況不同,或因為他們屬於不同的文化,就從社會、經濟、政治上對他們不公正,有心理上的偏見,並且表現在生活或職場上。這些歧視有時候是人自己沒有意識到的。

看來我和我周圍的基督徒朋友們都擁有某些特權,所以對於那些沒有同樣特權的人不敏感,他們有特別的需要,我們卻視而不見、或無動於衷。我們應該好好反省,如何去行公義、好憐憫、存謙卑的心?面對體制上的不公正,作光作鹽常常都不是自己心裡樂意就夠了。

Thursday, June 2, 2016

川普「大學」的官司

論到那些商業詐騙案,恐怕沒有甚麼人同情被告的。偏偏想要競選總統的川普,惹上這麼一起案件。

一開始我以為是別人在他的背後作手腳,那間所謂的川普大學要利用他的名發財,沒想到川普大罵法官不公,聲稱絕不低頭。可是現在有關那所冒牌大學的一些文件都公開了,向不懂理財的人高壓推銷那些講座等等,你隨便怎麼看,川普都沒有佔理,他怎麼那麼理直氣壯呢?

這個人怎麼聞都沒有基督徒的味道。價值觀不對頭。他不應該作總統。

有個川普「大學」的前僱員Ronald Schnackenberg,三年前作證,說川普那套營運純屬詐騙,有人把他的證詞放在網上,夠熱鬧的,你自己看吧。